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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货币战争白热化 带来世界经济新变数

  • 来源:多盈金融
  • 2015-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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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月22日,这一天对于国际货币市场来说或许不同寻常。经过长时间酝酿后,“欧元版EQ”问世。
  事实上,早在欧元“出击”之前,就已经有多个国家开始在货币上“做文章”。
  据统计,从2014年12月中下旬至今,已有瑞士、埃及、印度、丹麦、加拿大、埃及、土耳其、秘鲁等多家央行宣布降息。目前,除巴西、俄罗斯和新西兰等由于通胀和本币贬值等因素的困扰,仍处在加息通道,包括中国在内的多数主要经济体都步入了降息周期。
  有分析认为,一直在进行的“货币战争”突然激烈起来。
  欧元QE打响“汇率贬值战”
  早在欧洲央行宣布量化宽松前的一周,多个国家央行都纷纷出招“自保”:瑞士央行闻风“变脸”、丹麦央行连续三次降息,可见欧洲央行决策的影响力与“QE”对各国货币竞贬的潜在压力。
  1月22日,国际货币市场终于听到“靴子落地”的声音。
  当天,欧洲央行行长德拉吉公布了备受关注的大规模资产购买计划,预计将从3月起的至少19个月内,每月购入600亿欧元(1欧元约合6.98元人民币)成员国国债与私人债券,以应对持续的通缩压力并促进经济复苏。
  对于这一方案,外界形象地称之为“欧元版QE”。
  分析人士认为,作为全球最大经济体之一,欧元区超万亿欧元的量化宽松将对该区域以及世界经济局势产生重要影响。
  生效渠道将较“美国版”单一
  对于此次推出QE,欧洲央行早有准备。事实上,自欧央行2014年11月宣布将其资产负债表扩充至2012年初的水平起,就已开始了实际的量化宽松。如今,持续的低通胀成为整个事件的“催化剂”,直接刺激欧洲央行推出量化宽松。
  有分析认为,欧洲央行此举的意图在于提升欧元区的通货膨胀率,以求振兴区域经济。
  与此前美国实施的“QE”相比,“欧洲版QE”生效渠道将较之美国更为单一。
  德意志银行国际宏观经济首席分析师斯特凡·施奈德据记者说,欧央行在二级市场上从银行及投资者手中购买国债,将释放出大量的自由资金,由于欧元区信贷需求始终疲弱,这些资金未必会作为信贷流入实体经济,而更多外流导致欧元贬值,进而对欧元区通胀与出口起到积极作用,这是主要的生效渠道;而通过购买国债压低长期利率、推高资产价格使民众收入增加在欧元区的效果或并不显著,原因在于,欧元区国家国债长期利率已经处于低位、居民投资结构与企业融资方式与美国存在差别等。此外,美国政府与QE同步的减税等扩张性财政政策在欧元区内也难成为现实并发挥作用。
  遭到德国强烈批评
  欧洲央行推出“QE”,还被一些经济学家批评为“姗姗来迟”之举,效果有限。
  的确,欧元区多国国债早已回落到2007年前的水平,想靠压低国债长期利率水平进而刺激信贷并不理想,通缩预期下提振通胀的难度也更大。
  斯特凡·施耐德认为,向原国债持有者置换自由资金将是欧版量宽生效的主要途径。但问题在于,释放出的资金是成为热钱流出欧元区还是作为融资进入实体经济?目前看来,分析机构更倾向于前者,即通过欧元贬值拉动出口和进口商品价格来间接刺激增长和通胀,过程更缓慢。
  摩根士丹利的模型测算结果显示,欧元区每一万亿欧元购债规模只能拉动经济和通胀上涨0.4个百分点,法国兴业银行当日发布报告称,欧元区需要2万亿~3万亿欧元量化宽松,才能使通胀回复至目标水平。
  不过,即使量化宽松对欧元区经济的直接刺激有限,对该区域的深远影响也不容忽视。
  事实上,欧洲央行购债方案已尽可能削减德国债务共担的焦虑,令各国央行购买本国国债并承担全部风险,但仍遭到德国强烈批评,认为削弱了各国改革动力。而如施耐德所说,法国与意大利等在过去五年毫无作为,“等他们不得不承认量宽也非万能时,就得在实施改革或扩张财政间做出实质性选择”。前者会引来民意反弹,后者则与德国背道而驰。
  此外,希腊国债因信用等级问题未能进入可购债范围,如何走出困境更成未知。可以说,欧洲央行这“最后的弹药”将货币联盟送入不进则退的境地。
  带来世界经济新变数
  值得注意的是,在全球经济复苏不景气的情况下,欧洲央行很可能掀起一轮“汇率贬值战”。
  早在欧洲央行宣布量化宽松前的一周,多个国家央行都纷纷出招“自保”:瑞士央行闻风“变脸”、丹麦央行连续三次降息,可见欧洲央行决策的影响力与“QE”对各国货币竞贬的潜在压力。
  视线更远些,美国、英国经济复苏并逐步退出超常宽松,欧洲、日本则仍将在超低利率环境中徘徊,安联集团首席经济顾问穆罕默德·埃尔-埃利安撰文称,发达经济体内部“分化”将引发主要货币间汇率变动,美元对欧元及其他多种货币都面临进一步升值的压力,威胁到经济复苏,进而可能加剧全球政策紧张与强化保护主义的政治风险。
  对新兴经济体而言,施耐德认为,“欧元版QE”的首要影响或在于热钱流入美国、美元升值间接带来的贸易与金融市场冲击;对中国而言,则意味着人民币相对美元贬值的压力增大,资金流出压力增强,同时对欧洲出口也将受到影响。不过,埃尔-埃利安认为,如果包括中国在内的新兴经济体能够推进各自的结构性改革,借助大宗商品价格下滑给带来的好处加强在全球经济中的地位,将强化自身发展与世界经济再平衡的前景。
  总之,欧元区量化宽松给危机过后寻求新秩序与新平衡的世界经济带来了新的变数。有分析认为,未来,为了帮助世界经济抵御通货紧缩的风险,欧元区、美国、中国、日本和英国未来在货币与财政政策方面的协作将变得更为重要。
  卢布狂跌令全球经济蒙阴
  不断创纪录的美元和欧元对卢布汇率引起了俄罗斯外汇市场的恐慌,很多持有俄罗斯卢布的客户急于将卢布兑换成美元和欧元,有的银行甚至出现美元和欧元售罄的情况。
  俄罗斯又被降级了!
  1月26日,国际信用评级机构标准普尔宣布把俄罗斯主权信用评级由BBB-降为BB+,并将其评级展望定为负面。至此,本月以来国际三大信用评级机构惠誉、穆迪、标准普尔纷纷下调俄罗斯主权信用评级。此前的9日,惠誉将俄罗斯主权信用评级下调至BBB-,评级展望定为负面。17日,穆迪将俄罗斯主权信用评级由Baa2下调至Baa3,评级展望定为负面。
  信用评级机构下调俄罗斯主权信用评级似乎都在意料之中。最新数据显示,今年年初以来,卢布依然保持了贬值的趋势,按照俄央行1月26日公布的汇率,1美元可兑换63.3930卢布(1美元约合6.13元人民币,1元人民币约合10.88卢布)。自今年年初以来,卢布已贬值近13%。显然,卢布的贬值并未有刹车之势,可以预见,未来一段时间,卢布依然会保持贬值。
  制裁与油价扼卢布“喉咙”
  分析人士认为,卢布难以扭转贬值局面是多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一方面,西方制裁是导致卢布贬值的重要因素。自2014年3月以来西方对俄罗斯进行了多轮经济制裁,这些经济制裁涉及能源、金融、国防等俄罗斯经济的主要领域,而且西方国家并不打算取消对俄罗斯经济的制裁。西方国家限制俄罗斯企业从西方金融机构获取贷款,这直接截断了很多俄罗斯企业的融资渠道;西方禁止向俄罗斯出口勘探和开采页岩油的设备,直接导致俄罗斯石油产量和出口量的下降。
  另一方面,卢布贬值紧跟国际油价下跌的步伐。多年以来,俄罗斯经济高度依赖石油等能源出口的格局一直没有改变,俄罗斯每年财政预算的几乎一半来源于石油和天然气的出口。俄罗斯经济能够实现增长的一个主要原因是俄罗斯通过能源出口获得大量的收入,而当前国际油价持续下跌,建立在原有油价基础上的俄罗斯财政预算根本无法实现,政府也无法偿还全部外债,很多预定的投资项目因为资金短缺问题不得不被冻结。可以说,油价下跌是除西方制裁外对俄罗斯经济的又一轮沉重打击。
  根据俄罗斯经济发展部的最新预测,如果油价在每桶40~60美元之间,2015年俄罗斯GDP将萎缩3%~5%。
  外汇债务人面临破产
  卢布贬值对俄罗斯百姓生活带来的冲击是不言而喻的。
  最近一段时间,卢布贬值推动了俄罗斯通货膨胀的高涨。美元对卢布汇率越高,进口商品的价格就越贵,俄罗斯居民就必须付出更多的钱来买这些商品。俄罗斯联邦统计局1月12日发布的数据显示,2014年俄通货膨胀率为11.4%,是自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以来俄罗斯最高的通货膨胀率。2014年全年,俄国内市场中,食品、烟酒及服务费均出现不同程度的上涨。其中食品价格涨幅为:糖类产品价格上涨40%,谷物上涨34.6%,肉类产品上升20.1%,水产品上涨19.1%。
  另外,卢布贬值也使俄罗斯很多债务人,尤其是拥有很多外汇贷款的债务人面临破产的风险,他们获得是卢布收入,卢布贬值就意味着为支付贷款利息和偿还贷款需要付出更多的卢布。
  不仅如此,不断创纪录的美元和欧元对卢布汇率引起了俄罗斯外汇市场的恐慌,很多持有俄罗斯卢布的客户急于将卢布兑换成美元和欧元,有的银行甚至出现美元和欧元售罄的情况,也有很多银行规定购买美元或欧元需要提前进行预订。
  波及前加盟共和国经济
  俄罗斯经济学家黑斯坦罗夫指出,卢布贬值不仅增加了俄罗斯经济下行的风险,而且为全球经济的增长蒙上了阴影,首先是使长期以来依靠在俄罗斯侨汇收入的亚美尼亚、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等国的经济遭受打击。
  苏联解体后,由于历史和现实原因,很多前加盟共和国都与俄罗斯保持着密切的经历联系,很多国家的居民长期靠在俄罗斯打工生存,俄罗斯经济陷入衰退自然对这些国家的经济带来不利影响。
  英国《金融时报》日前撰文指出,由于卢布贬值,亚美尼亚等9国在2015年会损失总计100亿美元的侨汇收入,同时还会导致这些国家的货币出现贬值。这不可避免地会导致这些国家的经济运行出现困难,甚至会影响一些国家的国内政治形势。
  日元贬值搅乱东南亚市场
  必须正视一个至今还被忽视的事实:1997年前后,日元大幅贬值引发了东亚国家货币竞争性贬值,最终触发了亚洲金融危机,必须警惕亚洲金融危机重演。
  去年10月底以来,日元对美元的汇率出现新一轮跌势,到12月初,日元对美元汇率一举突破120比1的价位,在短短的两个月内大幅贬值10多日元,创下7年多来的最低点。
  如果从2012年9月的77日元兑换1美元的价位来看,日元对美元的汇率已经下跌了43日元,跌幅超过50%。
  日元急剧大幅贬值,不仅对日本经济贸易产生影响,而且也波及有关国家汇率稳定,甚至可能诱发一场“货币战”。
  美国退出QE后遗症之一
  日元汇率缘何“跌跌”不休?
  日本的超宽松货币政策是首要原因。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在2012年12月再次出任日本首相之后,提出了“大胆的货币政策”、“积极的财政政策”等所谓的“安倍经济学”。在“安倍经济学”的三大举措中,“大胆的货币政策”虽然会引发众多的副作用,但容易较快产生暂时性成效。
  在安倍的授意之下,日本中央银行将每年的物价上涨目标设定在2%,并通过在资本市场大量购买国债等有价值证券的方式,向市场投放大量资金,诱导物价上涨。在央行的诱导下,日本的物价开始转跌为升,日元也应声下跌。
  日本中央银行政策委员会在去年10月31日以5票赞同、4票反对的表决结果,又进一步放宽货币政策,通过增加购买长期国债和金融债券等日元资产的方式,向市场追加资金投放,把增加供应的资金提高到80万亿日元(1元人民币约合18.9日元)。该消息发布之后,日元开始了新一轮跌势。
  其次,美国结束了定量宽松货币政策,美元在不久的将来可能升息,而美元长期利率的上升意味着投资高利率的美元,将比投资低利率的日元更能获取利差收益,市场很容易出现抛售日元,购买美元的趋势。
  第三,日本经济形势不乐观,各种数据显示日本经济陷入原地踏步的境地,投资者对日元前景缺乏信心。尽管日本政府有关方面一直强调日本经济依然在缓慢复苏,但日本经济已经连续两个季度负增长,陷入了技术性衰退之中,预计2014财年将出现0.5%的负增长。
  整体上有助日经济复苏
  日元贬值有望助日本出口企业增强在国际市场的竞争力,有助于日本经济的复苏。
  日元大幅贬值给日本汽车、电子机械和旅游等行业带来很大好处,特别是日本汽车行业,是日元贬值的最大受益者。
  日立、三菱电机、佳能、小松制作所和川崎重工等电子和机械行业也是日元贬值的主要受惠者。日本大和证券公司对日本200家主要企业的调研结果显示,日元对美元的汇率下跌1日元,就能够增加盈利0.5个百分点、约1400亿日元的利润。
  旅游饭店业也从日元贬值烤制的蛋糕中分到了让人羡慕的一块。由于日元贬值,来日旅游的费用大幅降低,前来观光的外国游客人数暴涨,2014年达到了1341多万人次,比上年增加300多万,增幅约达30%。
  尽管日元贬值也会给电力、食品及加工等以进口商品为主要原料的企业带来不利影响,增加这些行业的负担,但日本政府多次强调,目前的汇率对日本整体经济利大于弊。事实上,日元大幅贬值的确已经对日本经济产生了正面影响。日本财务省发表的统计数据显示,2014年12月份,日本出口贸易同比增加12.9%,已经连续4个月增长。日本政府1月23日发表的月例经济报告也认为,工矿业生产已经出现缓慢回升,个人消费下降已经触底、整体经济正在缓慢地向好的方面转变。
  或诱发亚洲地区货币战
  值得注意的是,日元大幅贬值对日本的贸易伙伴产生了很大压力,由于韩国与日本的经济结构相近,对外经济主要以汽车、造船、钢铁和电子产品出口为主,与日本具有明显的竞争关系。因此,日元大幅贬值对韩国的冲击最为明显。据韩国贸易投资振兴公社发表的数据,由于日元大幅贬值等原因,韩国对日出口已经连续三年下降,2013年的对日贸易赤字高达253亿美元,预计2014年对日贸易依然维持巨额赤字。由于中日两国贸易互补性较强,日元贬值对中日贸易的影响比较温和,但依然对中国的对日出口产生了不利影响。
  日元大幅贬值引发了韩国经济界的高度担忧。韩国央行行长李柱烈多次表示,日元贬值的情况令人担忧,在必要的时候韩国将采取必要的措施维护市场稳定,绝不会坐视不管。在东京的外资银行专家担心,日元持续大幅贬值可能导致韩国、中国以及东南亚等国家竞相压低本国币值,引发货币战。
  他们强调,必须正视一个至今还被忽视的事实:1997年前后,日元大幅贬值引发了东亚国家货币竞争性贬值,最终触发了亚洲金融危机,必须警惕亚洲金融危机重演。
  专家视角:中国货币政策将保持稳健偏松
  对于正处于经济结构调整的转型期的中国,不仅要考虑波诡云谲的国际动态,还要面临复杂多变的国内经济形势。
  自2014年9月美国宣布退出量化宽松以来,国际上的“货币硝烟”似乎正越来越浓。
  无论是今年1月初瑞士央行取消实施已经超过3年的瑞郎兑欧元汇率上限,还是22日欧洲央行推出“欧元版QE”,这场涉及几乎全部主要经济体的“跨年”国际货币漩涡可谓“好戏”连连,而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和第一贸易大国,中国显然难以作壁上观,独善其身。
  “中国资本外流还会加剧”
  华泰证券首席经济学家俞平康认为,从跨境资本流动的角度,欧元的大幅贬值将使部分欧元资产因短期避险需求而进入中国,这将一定程度缓解当前中国资本外流的状况。“然而从中长期来看,由于美国才是欧元资本外逃的主要目的地,美元或将进一步走强,我国的资本外流还会进一步加剧。”俞平康说。
  交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连平同样认为,虽然日本、欧洲等国的宽松政策将使得一部分套利资金流入中国,但是随着美国经济复苏强劲,强势美元还将继续维持,人民币兑美元仍然存在贬值压力。
  央行最新公布的数据显示,2014年12月,中国全部金融机构外汇占款环比下降1184亿元,为2014年8月以来再度出现负增长,并创下2007年12月以来的最大降幅。“在美元重拾强势,而中国实体经济持续低迷的情况下,资产美元化的趋势还将延续。”连平说。
  除了国际资本流动,主要经济体的货币政策,最主要还是影响到进出口贸易。从进出口总额来看,欧盟、美国、日本都是中国最大的贸易伙伴,德国、澳大利亚、巴西、俄罗斯也和中国保持着密切的贸易往来。全球除美国之外主要经济体货币的持续贬值,对于中国的进出口将产生显著的影响。民生证券研究院执行院长管清友认为,量化宽松无疑会刺激欧元区的贸易出口,因而对于中国的出口贸易将产生消极的影响。
  央行的两难局面
  “一方面是资本的外流,另一方面却是出口的困境,一面要求人民币升值,另一面却要求人民币贬值,中国央行处于一个艰难抉择的十字路口。”管清友认为,人民币汇率弹性不足的情况下,实际有效汇率过于坚挺将损及出口,不利于国内经济的复苏。
  作为货币政策的制定者,中国央行也表达了类似的判断。1月23日,央行副行长潘功胜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欧洲央行购买债券的QE项目可能导致美元汇率进一步走高,使人民币面临更大的贬值压力。
  “欧洲增加的流动性会给中国跨境资本流动监管带来挑战,不确定跨境资本流出会不会增加。”潘功胜说。
  值得注意的是,对于正处于经济结构调整的转型期的中国,不仅要考虑波诡云谲的国际动态,还要面临复杂多变的国内经济形势。连平认为,中国的货币政策仍然需要在稳增长、防风险和去杠杆之间取得平衡。在国内宏观经济稳步下行、全球主要经济体普遍宽松的背景下,央行仍将实施稳健偏松的货币政策。
  防止被发达经济体牵着走
  管清友认为,从目前的趋势来看,欧洲央行压低欧元汇率或将引发连锁反应,导致全球主要经济体竞争性贬值愈演愈烈。如果被发达经济体牵着鼻子走,在这场漩涡中越陷越深,绝非上策。
  “事实上,尽管出口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但是考虑到中国刚刚成为资本净输出国,对于我国企业走出去、在全球范围内寻找资源配置的机会,却是一件好事。”复旦大学全球投资与贸易研究中心主任袁堂军说。
  业内人士建议,应对风云变幻的外汇市场,中国还应当保持宏观政策的定力。一方面,低端制造业出口的持续增长已经不是中国宏观政策的主要目标;另一方面,在经济增长方式转型、淘汰落后产能的周期中,中国更应当注重寻求国内刺激的政策,通过促进国内投资、拉动国内需求,来平衡国际市场的波动。
  “从央行货币政策的角度,需要适度下调存款准备金率。”连平认为,外汇占款增长的持续低迷,商业银行存款增速的放缓,以及利率市场化的持续推进,都需要通过下调准备金率来对冲。
  “此外,为确保稳增长目标实现,同时促改革、调结构、防风险,在国内外经济环境错综复杂、不确定性较大的情况下,建议采取扩大财政支出和减税相结合、传统货币政策和创新工具相结合、利率市场化和汇率形成机制改革相结合的总体政策安排。”连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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